
1949年正规的网络配资炒股,二野大军途经麻城,盲人老太拦路哭寻儿子,陈赓听完名字大笑:“那小子现在是我们的师长!”
1949年的春天,大别山区的晨雾还没散尽。
陈赓率领的二野四兵团,正浩浩荡荡地向南挺进,途经湖北麻城。
队伍正走着,路边突然挤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木棍,双目失明,跌跌撞撞地往行军的队伍里扑。
警卫员怕冲撞了首长,赶紧上前想把老人扶到路边。
骑在马上的陈赓见状,立刻翻身下马,大步走过去,亲自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。
“老嫂子,兵荒马乱的,您这是要找谁啊?”陈赓的声音很温和。
老太太空洞的眼睛望着声音的方向,干瘪的嘴唇直哆嗦,一把死死抓住陈赓的袖子。
“长官,你们是红军吗?我儿子十九年前跟着队伍走了,再也没回来。他叫徐其孝,你们认得他吗?他还活着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陈赓愣了一下。
随即,这位平时就爱开玩笑的大将哈哈大笑起来:“老嫂子,你儿子不仅没死,那小子现在还是我们的主力师师长呢!”
老太太听完,连连摇头,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。
“首长,你别哄我一个瞎老婆子。什么师长不师长的,只要他还有口气在,能让我摸摸脸就行啊!”
陈赓眼眶微热,立刻转头对通讯员下令:“快,骑马去前面,把徐其孝师长给我叫来!”
通讯员飞马而去。
而此时的陈赓,看着眼前这位瞎眼老母亲,心里五味杂陈。
十九年,生死两茫茫。
1930年,年仅16岁的徐其孝告别母亲,参加了红军。
那时候的麻城,群众基础极深,家家户户都有男丁去当红军。
但打仗是要死人的。
自从儿子走后,国民党反动派三天两头来抄家。老太太担惊受怕,日夜思念儿子,硬生生把一双眼睛给哭瞎了。
她根本不知道,自己那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农家小子,这十九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徐其孝在二野,是出了名的“拼命三郎”。
从鄂豫皖苏区到漫漫长征路,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,这小子打仗从来不要命。
每次冲锋,他总是端着机枪跑在最前面。
徐其孝身上,大大小小的枪伤、刀伤多达三十多处。
他曾光着膀子,骄傲地拍着满是坑洼的肚皮跟新兵说:“看见没?老子的伤疤全在前面!背后挨枪子的,那是逃兵!”
正是靠着这三十多处拿命换来的战创,徐其孝从一个大头兵,硬生生拼到了二野主力师师长的位置。
而此时,飞奔而去的通讯员,已经把消息传到了前军。
“师长,陈司令员让你赶紧过去,你老娘瞎了眼,在路边找你呢!”
听到这句话,徐其孝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眼圈瞬间红了。
他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顾得上说,随即猛抽马鞭,朝着队尾策马狂奔而来。
还没等马停稳,这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,直接从马背上翻滚下来。
徐其孝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那个满头白发、双目失明的老人。
“扑通”一声,徐其孝重重地跪在泥地里,膝行着扑到老太太脚下,一把抱住母亲的腿,嚎啕大哭:“娘,不孝儿子回来了!”
这一声“娘”,喊得周围的铁血汉子们纷纷抹眼泪。
老太太浑身一震,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。
她颤抖着双手,顺着儿子的肩膀往上摸,摸到了儿子的脸:“孝儿,真的是我的孝儿?”
老太太的手指在儿子脸上游走,突然,她摸到了儿子额头和下巴上那几道深深的伤疤。
老人的手停住了,眼泪再次决堤:“儿啊,你这脸上……怎么全是坑啊?这得遭了多大的罪啊!”
徐其孝死死咬住嘴唇,把脸贴在母亲满是老茧的手心里,泣不成声:“娘,不疼,儿子命大,阎王爷不收我。”
站在一旁的陈赓转过身去,悄悄擦了擦眼角。
军情如火,大军还要继续向南挺进,解放大西南。
母子俩的重逢,仅仅维持了不到半个小时。
出征的号角再次吹响。
徐其孝擦干眼泪,站起身,给母亲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他把身上仅有的一点津贴全部塞进母亲手里,咬了咬牙,再次跨上战马。
“娘,等全中国解放了,儿子回来接您!”
马蹄声渐渐远去,老太太拄着拐杖,站在路边,朝着大军远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
1955年,全军大授衔。满身伤疤的徐其孝,被授予开国少将。
历史的书页里,写满了将军们的赫赫战功。
但人们往往忽略了,哪有什么天生的将军?
不过是无数个像徐其孝这样的农家子弟,拿命换来了新中国。
而在这座共和国的丰碑之下正规的网络配资炒股,是无数个像麻城盲母这样哭瞎了双眼的母亲,默默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牺牲。
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,不代表联华证券在线配资_网上炒股配资杠杆平台_十大可靠的配资公司观点